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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頭來吧!台灣的扭捏印象

2019 年 10 月 27 日

抵達中國的那一刻起,你將被迫對政治感到敏銳。

我得承認在台灣時,我是個對政治很冷感的人。終於等到擁有人生第一次投票權的那天,一點感覺也沒有,反倒是看到facebook上許多人都投下了人生的第一張選票,他們咧嘴笑的是”第一次“?還是”希望“?不論如何,我還是選擇放棄了這個權利。Vote for your future?未來不該是被掌控在政黨身上吧!當時的我是這麼想的。

我和一起來到南京交換的朋友總是在晚餐散步之餘,討論著這些敏感的政治話題。我們的感覺都是:中國的學生對於兩岸的立場有自己的主見,並且非常堅持自己的意見,雖然能夠與台灣的學生交流彼此的想法,卻很難改變他們心中已定的認知。而台灣呢?台灣總是在別人面前保守的說著自己的價值,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遭來群眾的毆打或異樣眼光,但我們心裡清楚的知道:我們是台灣。

有次我和朋友走到鼓樓附近一家賣新疆烤肉的肉攤,買了幾串烤肉,閒聊幾句後,聽出老闆的新疆口音,他也知道了我們是從台灣來的學生,問了問:「台灣是自己一個嗎?」一開始還沒能馬上回神,後來他再重問一次:「台灣是自己治理自己嗎?」我馬上回應:「對啊,台灣是自己一個國家。」結果老闆半開玩笑說:「那我們新疆那麼大,怎麼不是自己一個!」說完,我的朋友馬上給我一個驚訝的眼神。我不懂也不想懂那眼神的意思,在我的認知中,台灣是我們的國家,這個國家難道還有分兩個嗎?這實在是很弔詭的事情,我們踏著不知道算不算是敵國的土地,心有不甘的不想被統一,卻不能表達真實的訴求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得偷偷來一樣。那個時候,我們身後還站著兩個中國人。

來到南京後,我們這群交換生都很明確地感受到中國和台灣的不同,不論是文化、氣候、習慣、口音……,這種感覺並非像台灣的台語有分地域性的口音,或是南部人普遍比較黝黑、原住民的五官輪廓較深等等,而是歐洲人永遠也無法成為亞洲人的區別。只是我們都長得很相似,也說著聽起來幾乎相同的語言。

台灣和中國的立場始終沒能在我的心中立下明確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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