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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過甘肅 : 來自遙遠的讚嘆

2019 年 10 月 27 日

甘肅省金昌市的山很禿,我大概能猜想到在銀川提到賀蘭山時,當地人的回應幾乎是:「那有啥好看的呀?」但就是因為旅行的趣味才擁有繼續走下去的力量。

整片乾涸的內層、沒有水分的滋養,還能看見山上的小草群聚在光禿禿的表層冒出頭來,著實非常佩服。那些綠色的小草一小撮的聚在一塊兒,看起來不那麼具有生氣,可以說一點也不綠意盎然,卻有極大的毅力和生命力生長在完全沒有水分的石塊中。經常在媒體雜誌上寫著「草根」兩字,卻不曾實際看過草根如何與嚴峻的環境相抗衡。沒想到在中國一路往西的路途中,有這麼一個地方,生物們擁有強大的生命力,努力的在遙遠的一方生存著。一邊想像著人類如果和小草待在同樣的環境裡,那會是怎麼樣的情況?是否世代會生產更多媽寶或是小公主,永遠不懂得什麼叫做獨立生存?

剛搭上車時,面對荒涼的漠,背後居然是有雪覆蓋的山,真的好兩極。當這片風景映入眼簾時,我的腦海馬上出現了一個場景:村裡的人跑到遙遠的山區,為了取得那一點點的水源,離家走了三天三夜。回來後,村人看到得來不易的水,全都欣喜若狂地慶祝水源的到來。

不知為何心中掀起無限的讚嘆,對於每個人在世界上生存的包容心又更大了點。神話故事此刻對我來說,也不僅只是天方夜譚,是曾經發生過的偉大事蹟。

我忘了說,在那麼大片的沙漠、渺無人煙的地方,突然出現一個人時,特別意外「他」是怎麼出現的?這個「他」尤其以老年人居多。想到要一個人走在沒有交通工具、沒有路燈和路牌,只能靠雙腳走個好幾小時才能到達的地方,不由得心生恐懼。那我到底要幾點走回家?如果天黑了怎麼辦?這種地方真的活得下去嗎?

也許這座山並不是一點都沒有養分供應它們,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。生活在金昌的人們,克服了地域與環境的困難,才能繼續生命的力量。也許台灣的都市發展得很好,生活機能方便、交通非常便利,把我們練就成這般人、這般想法,為什麼後來會出現天龍國這個名詞,應該也不需要多解釋了。

火車繼續開往烏魯木齊,在金昌的人們如往常般生活著。

陽光照射的路徑卻已從金昌慢慢改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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